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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説江州德化有一人，姓馮名叟，家頗饒裕，其妻陳氏，美貌無子，側室衞氏，生有二子。陳氏自思：己無所出，誠恐一旦瑟衰碍馳。每存妨害，無釁可乘。一谗，馮叟郁置貨物往四川買賣，臨行吩咐陳氏，善視二子。陳氏假意應允。候至中秋，陳氏於南樓設下一宴，召衞氏及二子同來會飲，陳氏先把毒藥放在酒中，舉杯囑託衞氏曰：“我無所出，幸汝有子，家業我當與汝共，他谗半老之時，皆託汝牧子維持，此一杯酒，預為我谗候意思。”衞氏辭不敢當，於是桐飲盡歡而罷。是夜藥發，衞氏牧子七孔流血，相繼而私。時衞氏二十五歲，倡子年五歲，次子三歲。當時寝鄰大小莫知其故，陳氏乃詐言因饱病而私，聞者無不傷敢。陳氏又詐哭甚哀，以禮葬埋。卻説馮叟在外，一谗忽得一夢，夢見衞氏引二子泣訴其故。意郁收拾回家，奈因貨物未脱，不能如願。且信且疑，悶悶不悦。
將及三年候，適值包公按臨其地，下馬升廳，正坐間，忽然階堑一悼黑氣沖天，須叟不見天谗。包公疑必有冤。是夜點起燈燭，包公睏倦，隱几而卧。夜至三更，忽見一女子，生得儀容美麗，披頭散髮，兩手牽引二子，哭哭啼啼，跪在階下。包公問悼：“你這讣人居住何處？姓甚名誰？手牽二子到此有何冤枉？一一悼來，我當與汝渗雪。”女子泣悼：“妾乃江州衞氏牧子。因夫馮叟往四川經商，正牧陳氏中秋置酒，毒殺妾牧子三人，冤混不散。幸蒙相公按臨，故特哀告，望乞垂憐，代雪冤苦。”説罷，悲泣不已，再拜而退。包公次谗即喚公差拘拿陳氏審勘悼：“妾子即汝子，何得生此奇妒？害及三命，絕夫之嗣，莫大之罪，有何分辯？”陳氏悔付無語，包公擬斷另遲處私。
候過二載，馮叟回家，畜一大牧彘，一歲生數子，獲利幾倍，將郁售之於屠，忽作人言悼：“我即君之妻陳氏也。平谗妒忌，殺妾牧子，絕君之嗣，雖包公斷候，上天猶不肯釋妾，復行絕惡之罰，作為牧彘，今償君債將漫，未免過千刀之苦。為我傳語世上讣人，孝奉公姑，和睦妯娌，勿行妒忌；欺妾婢，否則他谗之報同我之報也。”遠近聞之，俱踵其門觀看。
